,他此刻也不能停手了。
朱权横跨一步,挡住了何当归,背对着她低斥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跑。”
“……”何当归静默地立着,仰望朱权的后脑勺。
她听什么“用你的血向筠儿忏悔”,固然是全然摸不着头脑。见廖之远杀红眼的样子,她心里也糊涂,之前孟瑄揍他的脸,也没见他气得要杀人,她何时又跟他结了仇?而最叫她如坠云雾的,是朱权这个人。他这算是,在救她的命?
朱权接下来的话,更叫她糊涂到了极点:“孟瑄在隔壁街,快去。我受了伤,拖不得多久。”
见廖之远真是要杀人的架势,她当下不再傻呆的站着,提了裙子一角,大迈步伐跑开,把许久不用的迷踪步也搬了出来,歪歪斜斜地跑着,屏息埋头,拼力跑着,直到撞进某人的怀里。
“清儿,怎么了?”孟瑄一把扶住怀中人儿的双肩,用手指梳理她跑乱的发丝,风马牛不相及地说,“你渴了没?我买了鲜桃子,回船上给你打羹喝。咦,你的发钗呢?跑掉了?等着,我去给你买个好的,那边儿一大溜摊子。你还缺水粉、绢花儿之类的吗?你喜欢什么香味儿的水粉,茉莉还是栀子花?”
何当归大口喘气,仰望着孟瑄的俊颜,看着他的唇形一张一合,一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