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是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庶。传我不传你。现在,贫道就把这张珍贵之极,连皇帝朱元璋做梦都想要但一点儿门都没有的药方和制法,亲自交到你的手上了!你须得谨记,不可对任何一人透漏此药方的存在,就算你把药丸给你的亲近之人服用,也不能讲出前因后果,还要现场看着对方吃下才行,不能像撒大白菜一样一家一颗,还有就是你……”
“好啦好啦,你太低估为师的保密能力了,”何当归打断他,并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药方,收妥之后才冲他微笑道,“你我都一样,我的针法虽然是我自创,可也堪称世间瑰宝。针灸的入门口技和施针要领,我都写在这张纸上了,现在就以萧素心的身体为模本,从头到尾施展一遍给你瞧,至于能学会多少,就要看你自己的悟性了。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柏炀柏当然不可能有异议,为了这一套针法,他可是在何当归周围徘徊了很久很久了,当然了,开始单纯只是为了针法,后面渐渐的,他又对何当归的人感兴趣起来。
地上的萧素心还没有醒过来,何当归说施针须得在室内方好,于是阵地又转移到了萧素心的卧房,何当归从皓腕上摘下针套,抖开之后,一排寒光森然的从长到短收藏的木樨柄银针赫然出现在眼前,她露齿一笑,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