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成竹在胸,眯眼笑道:“身份的事朕会安排,郡主说的那种情况不会发生。”
何当归却不依不饶地说:“凡事没有绝对,万一被人勘破了蝉衣的真实身份,陛下能保证护她周全、让她不受伤害吗?蝉衣本质上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傻女孩,很容易被骗,很容易心软,同情一些不必同情的人,似她这种性子放在深宫,简直就是把水里长的荷花一下子扔进沙漠,多活一天都是奇迹。陛下你胸怀天下,后宫三千,你预备怎么养这株荷花?”
朱允炆愣了愣,纠正道:“朕的后宫没有三千,现在只三个人,还算上禁足在冷宫的柴雨图。”
蝉衣似懂非懂地听着二人对话,半垂着头,咬唇不语。
见她这般样子,何当归更不放心了,娥眉紧紧皱起,再次向天借胆,坚决地触犯龙威。现在不坚定,以后一定会后悔。
“明人不说暗话,陛下是见惯了皇家手腕的,该知道当好一个皇帝,不止要处理好朝事,还要平衡好后宫,和权臣、望族之间的联姻是绝对绝对不能少的。您现在只有三人,可未来会有很多,那些大家出身的女子才是适合后宫的妃嫔。而且,不管您赋予蝉衣怎样的身份,她的头脑手腕、谈吐学识不能相当的话,也不能让那些名门之女信服。还望陛下不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