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还和侯府做着生意呢。臭猫你走开,离我远点,你青楼相好儿的名字我也能背出一长串,你威胁不了我!”
“靠,你走着瞧!”廖之远见煽动蒋邳失败,更大声地嚷嚷,“奸夫杀人灭口了!小侯爷恼羞成怒了!”
何当归望天,好似什么都没听见。
段晓楼只恨从前没一碗哑药,让廖之远变成哑巴。打斗之中,余光望见何当归无悲无喜的淡淡神情,段晓楼心头一紧,低声喝骂廖之远:“你再这样,连兄弟都没得做,我不是说笑的!”
“我哪样了?”廖之远一边躲闪刀刃,一边装傻。
“你说我可以,但是不许说她。”段晓楼将廖之远抵在立柱上,一字一顿道,“她清白如水,不容你公然污蔑!”
廖之远眨动无辜的猫眼,道:“又不是小爷我说的,是我们的好大嫂,陆夫人当堂指证的。”猫眼观察着段晓楼颓然和泄气的样子,廖之远兴致尚好地说,“段小侯,你讲点理好不好?别总捡软柿子捏呀,有本事去捏一颗硬的。”
段晓楼收刀,看忘心,再看何当归……他确实没廖之远说的那等本事。
外面闹的动静这么大,屏风后一起“更衣”的朱棣和孟瑄当然不耳聋。
朱棣无法说服孟瑄让双方各退一步,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