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诚意同我们合作。”
段晓楼冷笑道:“齐玄余,你来得正好,我刀头渴血,正要用你颈上的热血来喂刀。拿出你的真本事来!”
齐玄余不急不怒地说:“段施主息怒,小僧正是听说了你发怒的事,才特意来登门解释,希望能获得施主的谅解,否则,小僧罪莫大焉!”
“谅解你个头!”廖之远代段晓楼言道,“他现在只恨不能变成吸血蝙蝠,吸光所有人的血,和尚你自己犯傻送上门来,莫怪咱们不讲江湖道义,三个打你一个!——老大,你是我们这一派的,对吧?”
“阿弥陀佛!”齐玄余问,“如果小僧说,何当归尚在人世,段施主依然要取小僧性命吗?”
……
“你说什么?!”段晓楼双手扣住齐玄余的脖子,用力摇晃。
廖之远插嘴:“可你门下弟子说,何当归让兽人给生吞活剥了,死无全尸。和尚你又来说她没死,你耍我们玩呢?”
“小僧不打诳语,句句属实。”齐玄余避重就轻地说。
“那就是你的弟子在撒谎?”廖之远不依不饶。段晓楼一掌送他上房顶凉快,摇晃着齐玄余问:“你说她没死?你没骗我?她在哪儿?”
“阿弥陀佛,她的去向还不清楚,但应该尚在人世。”齐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