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火,恨不得立刻找个女子发泄一番才算痛快舒畅。
蔡佳深知李晡为人,一见他的模样便知道他已经动了肾火,便嘿嘿一笑:“听说闻香楼的小玉姑娘昨个还在念叨,说李三郎有好几日没去她那儿坐坐了,莫不是伺候得不好?又说那可也怪不得她,李三郎乃是代州神枪,她那娇花一样的身子,哪里经得住三郎的挞伐?”
李晡想起那小玉姑娘娇笑玲珑的身子,软绵绵仿佛水做的一般,忍不住咽了口吐沫,复又威风凛凛地道:“小玉姑娘最是知情识趣,某这杆金枪,正该在这等美人儿身上撒欢……不过话又说回来,小玉姑娘那香津妙舌的厉害,可真不是寻常男人能招架得住的……嘿嘿,嘿嘿!”
蔡佳一脸猥琐和羡慕,连连称是。心里却也嘀咕:“直娘贼,他们李家的男人都长得这般高俊也就罢了,怎的连裤裆里的那货也格外雄壮?这小子整日流连勾栏瓦肆,几年下来居然还这般威猛,也没个纵欲过度之状,真真教人恼火,我怎的就没投个好胎去到他家……”
--------------------
雪云低沉,天色渐暗,此时已是黄昏时分。
李记铁坊中大锤敲打的声音逐渐小了,工匠们辛劳一日,已然各自回家,学徒们开始整理用具,被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