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竟然便将局面搞成这样,如何还有挽回的机会?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回过神来,知道方才冯霸的许多话都是故意引自己上钩,否则那五百人毕竟是自己带了多年的兵丁,哪里肯轻易跟自己作对?可现在想这些已然晚了,此时此刻,唯有拼死一战,或许可以让他们清醒清醒,知道背叛并帅乃是一条必死之路。
李元审也锵地一声抽出横刀,翻身跳下马来——这个动作在唐军中并不奇怪,尤其是唐军早期,步兵都配双马,甚至在某些地区还配三马,行军骑马,逢战下马。李元审麾下后院将乃是步兵,他自然不是骑将,也是步将,此刻已至战时,自然要下马作战。须知那横刀并非马刀,并不甚长,步战自然威力甚大,若用于骑战,就是明珠暗投,不得其所了。
冯霸阴笑一声,挥刀直上,口中大喝:“李元审,你当真不退?”
李元审恨他之极,咬牙冷哼:“冯霸!某曾听说你酒后妄言,说潞州镇兵之中,数你刀法第一,某今日便来见识见识你这潞州第一刀!”
冯霸刀法的确不差,不过他平时里也曾注意李元审练武,知道自己的刀法与其不过伯仲之间,二人生死相拼之下,孰胜孰负,实难逆料。然则今日冯霸却有九成把握将李元审枭首刀下!不为其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