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五千突阵铁骑而来,这仗根本没得打,大伙儿直接投降才是正理,庶几可免一死。
冯霸见势不妙,大喝一声:“李存孝远在晋阳,岂能骤至潞州!黄口小儿,安敢欺我!”
但他这话说得毕竟迟了些,军心已然有所动摇,麾下士卒动手之际,都似乎张开了耳朵在倾听,倾听远处是否会忽然传来阵阵蹄声。
冯霸心中一沉,猛然向前跃出,手中横刀全力挥斩李元审。
李元审久战之后已然有些力乏,全身已经出现酸疼之感,这是酒后脱力的初步征兆。他趁李曜领家仆杀出之时冯霸分心,正放松肌肉抓紧休息了一下,哪知道冯霸今日已然抱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竟会突然暴起朝自己杀来。此时李元审哪里还来得及抵抗,眼见那一抹寒光朝自己当胸斩来,李元审只能凭着自己下意识地反映猛然朝后一个铁板桥弯下身去。
然而,铁板桥本身就是一个极其耗费体力的动作,李元审脱力在即,如何还能如平常一般做稳这铁板桥来?当下便觉得双腿一软,腰间也酸酸绵绵使不上力,竟然直接仰天躺倒地上!
李曜自知自己武功平庸,冲锋在前绝对是找死,所以虽然喊得大声,其实一直跟在憨娃儿身后。在他想来,憨娃儿既然力大无比,手中那长棍乃是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