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一下就明白过来。
折嗣伦心中想道:“李正阳偌大名头,果然不是幸至,如今我府谷,我折家,岂非便是那河水,本来自无忧愁,只因拓跋氏的大风吹来,上下紧张,便如那浪花一样,几近白头!只是他说‘本是逍遥客,何故宦海游’不知何意,莫非说我耶耶不该做这兵马使,惹得徒耗心力?这却是他不知我家情形了,我折家本是党项大族,与拓跋氏却一贯不和,若不做这兵马使,我家何处生存?至于倚天剑,想必是说他自己了,不过我家借了你这倚天剑,是不是真就能喝问拓跋氏‘几时休’,那却还要打上一仗,才见分晓。”
他自按自家心思来理解李曜这随口之作,却不知道李曜这诗,前半阙根本不是说府谷折家,而是说他自己。他方才心中所想,就是自己原本没有任何野心,只想一世逍遥,不受兵灾就好,奈何因缘际会,居然成了带兵的将领。他心中怅然,下意识便将这份心思写进诗中,不料折嗣伦却误会了。
至于后半阙,折嗣伦的理解大体没错,但李曜却没嚣张到把自己说成倚天剑,这倚天剑之说,本是指李克用。他的意思是,府谷有李克用撑腰,大可以毫不畏惧夏州,如此而已。
不过无所谓,折嗣伦那般理解,反倒对李曜有了几分好感,觉得李曜能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