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想,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嗯,郎君要俺琢磨,俺一定会仔细琢磨,总要想明白的。”憨娃儿一本正经地回答。
李曜哈哈一笑,一夹马腹,纵马而去。
待他回到子安别院,刚刚翻身下马,门子便跑来道:“军使总算回来了,王家……郎君送来一车美酒,还留了封书信给军使呢。”
李曜一愣,奇道:“燕然给某送酒?书信在哪,拿来某看。”
那门子连忙摸出一方精致的紫檀雕花木匣递给李曜。
李曜心道:“到底是千年世家,连写封信都得搭上一方价值不菲的紫檀木匣,却不知燕然忽然给我送酒是什么意思。”
他接过木匣,打开一看,里面果然只是一封书信——或者说便笺更准确。
李曜拿起便笺一看,却见上面王笉的字迹清秀俊美,居然也是李曜最熟悉的王右军笔风,不禁一笑。细细一看,上面写道:“识君年余,未知兄长海量,不周为甚,惭愧惶恐。今奉德宗朝御赐美酒一车以飨兄长,唯望不弃。谨拜。”
李曜看了,顿时哭笑不得,敢情是刚才跟兄弟们拼酒之事被王笉知道,偏偏他只知道自己酒量大,却不知道自己并不好酒,想到认识许久,却没在美酒上满足自己的胃口,所以“亡羊补牢”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