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也想为阿蛮觅一良师,不负多年相交情谊……”
李曜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但却偏偏蹙起眉头,佯装迟疑:“阿蛮?某见他对读书并无甚么心思……”
冯道忙道:“老师明鉴,阿蛮的确不喜读书,但阿蛮生有勇力,又素有报国之心,只可惜家境贫寒,未遇良师教导,若是有如朱师叔这般武艺高强之人指点一二,纵然比不得朱师叔横勇无匹,也当能练就一身本事,为老师披坚执锐,以为报答。”
李曜这才笑了起来:“你这孩子,一点小心思还要拐弯抹角,真以为为师看不出来?也罢,既然是徒儿开了口,为师如何不肯,你便去与你那发了,叫他找你朱师叔说道便是,你朱师叔那边,自有为师去与他讲,他自无不肯。”
冯道大喜,连忙谢了。
李曜却又正色道:“不过,可道,有一条,为师可要与你说在前头。你朱师叔为人虽然憨厚,但对于武艺一道,却是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阿蛮若要随他学艺,可得提早做好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准备,倘是日后吃不得苦,被你朱师叔责罚,那时候,你可别指望为师去为他说情。”
冯道忙道:“老师放心,阿蛮别的不说,吃苦是决然能吃的。学生观阿蛮这几日的表现,想来只要能拜在朱师叔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