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对历史的了解,只怕绝不在我之下。只是有件事没法解释,她既有如此才智,为何历史上杨渥最终仍被徐温篡了权去?难道仅仅是因为杨渥那烂泥巴扶不上壁?”
只是,吃惊归吃惊,不解归不解,问题仍要面对。
李曜心里转了几转,能找到的借口其实有几条,但他却很清楚,这些借口或许可以忽悠别人,但却忽悠不过杨潞去。她既然能在所有人都被自己的战果震惊之时发现那么不引人注意的一件小事,说明此女心思之细腻绝对是超乎想象的,那么自己的一些借口放到她面前就肯定起不来作用。既然如此,李曜干脆耍赖到底,道:“天之怒,非人可受,引天之怒而击人,亦非常理,是故,事成之后须得掩埋行迹,以免触怒上苍。”
这话说得比较玄乎,李曜觉得要是有人跟他说这么一句,他肯定是不信的。然而也不知是他的表演水平太出色,表情足够到位,还是这年头的人对于上苍毕竟有一种现代人所没有的敬畏,杨潞一双妙目转了转,看着李曜,脸色竟然慢慢严肃起来,眼中也没有了先前那种狡黠和调侃,反而微微有些担心似的,微微点头:“既是可能触怒上天,尚书还是少展这般神通为好。”她这话一说完,见李曜似乎微微一怔,连忙补了一句:“免得我淮南失去一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