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若是他果真反了,此时必然希望大王下令就地斩杀高思继,因为一旦如此,他仍可打着大王的旗号继续养精蓄锐,培植亲信,意图将幽州换血。大王纵然再派心腹接手幽州军权,以及监察,也总须一些时日,这段时间内,他大权在握,还怕掌握不住幽州?若是大王对他格外放心,直接让他坐控兵权,他就更是再无阻碍,但这只是他最好的打算。其二就是大王将信将疑,命他将高思继押解太原,若然如此,我料刘仁恭必然会私藏教令(无风注:皇命称敕令,王命称教令),以伪教杀高氏兄弟,而后诬陷大王乱杀有功之将,以此为借口,离晋自立!”
李克用一股怒气直冲脑门,愤然道:“中山狼!这寡廉鲜耻的中山狼!孤待他不薄,他竟要……”
“大王息怒!”盖寓劝了一声,立刻又问李曜:“此事虽只猜测,但这般大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是如今幽州情形正如正阳所言,大权全操刘仁恭一手,他若果然要行这大逆不道之举,我等又该如何应对?”
李克用心中一沉,他直觉如果事情真到了这一步,显然已经无药可救了。
然而李曜却微微沉吟一下便道:“按说这般情况之下,我河东再欲反制刘仁恭,已然难如登天,然则常言说得好,事在人为。某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