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让他们明日去见朱温。洛阳一旦丢失,汴军定是飞鸽传书与驿马飞报同时发出,用最短的时间报之朱温,那么他明日下午或者晚间便有可能收到消息……”
李克用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如此则你打算如何安排?”
李曜道:“可以如此这般……”
李克用听完,笑逐颜开,挥手道:“甚妙,便是这般定了!”
------------------------------
当夜,李克用在帐中饮酒,盖寓悄然进来,李克用瞥了一眼,没说话。
盖寓也不客气,自己径直在下首坐了,拿起面前横案上的铜樽,小饮一口。
李克用问道:“寄之今夜来得晚了些,某这酒啊,都喝了一半了。”
盖寓微微一笑,却不回答这句,反道:“半个时辰前,王相公换了儒士常服,到正阳帐中去了。”
李克用瞥了他一眼,点头道:“王氏爱才,正阳历来为他家重视,这也理所当然。”
盖寓点点头,道:“不错,所以他二人谈了半晌,尽说些子乎者也,派出的夜鹰读书不多,未曾听得明白,只说他们似乎在谈周易,而且二人有些观点还有些相悖。”
李克用微微惊讶:“是么?嗯,这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