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人都是精兵,开山之将,人人都是骑将!你二人无须多虑,我等卷旗过营如若成功,便须你二人带领全军做第二波突入敌阵,撕裂其战线!此事非同小可,乃是大责任,正该二位将军担负,二位……莫非不敢!”
刘河安吼道:“有何不敢!”
张光远也重重地哼了一声:“只要都虞候与三位能直穿敌营,在其中军大帐甚或后军亮出我开山军旗帜,我兄弟二人便敢领兵杀入接应,若是慢了一丝一毫,我自向军使提头请罪!”
史建瑭狂笑一声:“好,好,好,好得很!那便是这般定了!”一转头:“三位,精兵何在?”
史俨道:“何须挑选?牙兵岂是摆设!”
咄尔与克失毕同时点头:“正是!”
史建瑭大吼一声:“好!军使正在前方追击朱温而来,诸君,有无面目去见军使,就看此战!……儿郎们,敢不敢……随我去死!”
诸将牙兵一齐怒吼:“有何不敢!”
史建瑭狂吼一声:“何谓开山!”
史俨、咄尔、克失毕与一众牙兵齐声吼道:“旌旗所向,昆仑难挡!旌旗所向,昆仑难挡!”
史建瑭猛夹马腹,一挺钢枪,大喝:“杀!——”
“杀!——”数百骑河东精锐铁骑如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