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杨行密乃是郡王,杨潞本不够受封县主,然则但凡一朝末期,封爵授官必滥,杨行密前番打败朱温之后,虽然自己不可能如此简单便得封亲王,但其子女却都有超拔之恩赏,杨潞也因此受封庐阳县主。
戴友规说完这话微微一顿,瞥眼见杨潞面色不悦,又立刻道:“不过,大王虽说,仆随县主至蒲州方可将此番目的与县主明言,但眼下离蒲州已不过数里,便是对县主说明,想来也已无碍。”
杨潞微微蹙眉,不过仍是点头:“如此最好,先生请讲。”
戴友规略微沉吟,缓缓开口道:“大王当日收到朝廷邸报,得知李正阳已然持节河中,颇为震惊,遂召仆前往节帅王府议事。大王以为李正阳冠弱之年便掌重镇,以其大才,日后必为一代豪雄,而我淮南与河东,有共抗朱温之盟,如此大喜,不能不遣使以贺。”
杨潞淡淡地道:“倘若只是如此,大人(注:父亲)何须瞒我?”她看似有些不悦,语气渐显不满,已然自称“我”了。
戴友规却正色道:“县主,大王并未要瞒你,只是此事县主不便亲自参与,这才未予告知。大王命仆来河中,一是贺喜,二是探个话。”
杨潞眼珠一转:“什么话?”
戴友规垂下眼帘:“淮南河中,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