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换做民间商行,可以立即从别处调拨,而此二司则未必能迅速做出反应……如此种种,不一而足。如此一来,运输二司与民间商行虽有竞争,却各有优势,这般竞争,某称之为良性竞争,最终受益的,乃是托运的客商……如此,则又使当地货物流通变快,死钱变成活钱,最终是商贾赚钱、百姓受益。因此,这运输二司之设立,其利远大于弊。”
王抟听罢,面色讶异,思索一下,迟疑道:“蒲帅说得似是有理,但有些地方,某一时实难理清……医学院之事,可否容我叔侄二人细细思虑之后,再予答复?”
李曜也知道,后世的一些简单商业理论,放在唐时,这些“古人”未必能立刻理会。虽说古人的才智并不差,但毕竟所接触的事务远远不同,因此纵然如王抟这般专司经济的高层官员,咋一听见这些理论,也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是可以理解的。
于是他便笑了笑,道:“王相位居宰辅,理事严谨,乃国之洪福,曜岂敢催促?便请王相与燕然在蒲州暂住,细细思量也好。至于这些‘经济’法则,王相若有疑问,随时可以寻某来问,某虽浅薄,知无不言。”
王抟见李曜说完便站了起来,自然不会失礼,与王笉同时起身,拱手道:“久闻蒲帅最擅理财,今日一见,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