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藩篱是也。若论效忠,无非两点:强军以拱卫丹陛、聚财以输资朝廷。”
戴友规道:“蒲帅所言极是!这强军以拱卫丹陛,淮南从未片刻稍息,前者董昌叛乱,我淮南本欲报效陛下,出兵平叛,然则因有钱鏐作祟,遂不得成,然此拳拳之心,天日可鉴。难就难在聚财以输资朝廷。淮南自巢贼肆虐,以凋敝多年,近年来,我主弘农郡王杨公于民休养,劝课农桑,淮南才渐有恢复之像,聚财之事,略有所成。然则汴贼朱温狼子野心,既定兖郓,独霸中原,不仅不开放贡路,使我淮南贡赋长入关中,源源不绝,反而遍设关卡,留拦贡车,甚至将贡赋天子之财货据为己有……此诚乱逆之贼寇也!如今贡路堵塞,我主杨公日日心忧,唯恐天子降罪……如此种种,不知蒲帅可有良策?”
李曜何等人也,自然知道这话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杨行密或许愿意为天子贡赋一点,不过那只是为了彰显忠君爱国,混个好听的名头,实际能给多少?贡路不绝,他可以找大把的借口不贡或者少贡,而如今因为朱温的关系,贡路绝了,那这过错自然要堂而皇之地栽给朱温,说得好像一切都怪朱温似的。
不过李曜知道自己与杨行密乃是盟友,更知道戴友规拐着弯儿扯这么大个蛋所为何事,当然会跟着他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