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闭关自守。”
他被李曜一提醒,思路清晰,立即道:“东面函谷关,即如今之潼关,经历代多次营建,实乃关中第一关。黄河自上游而来,纳渭水后折而向东,南北两岸有华山、崤山与中条山夹河而立。关中与中原之间的通道,穿越华山和崤山北麓的山地,延绵数百里,极尽险阻。潼关即当道依险而立,控制着关中与中原之通道。我军既然南下攻取同华,则势必要留兵力扼守潼关,否则潼关之东便是陕虢王珙,王珙再东,便是朱温!朱温若举大兵自洛阳而会同陕虢出兵潼关,我等万一未曾留意,必然要为其所趁,而潼关一旦丢失,我军即便取了同华,迎天子回銮,又有何用?”
李袭吉闻言立刻点头表示同意,他道:“潼关者,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自古便是关中第一要塞。所谓要塞,有两点至关重要:一是险要,二是重要。”他的学识最为广博,特别是对于“古文化”而言,显然比李曜还要深厚得多。此时提及潼关,立刻侃侃而谈,述说其重要:“周慎靓王三年,楚、赵、韩、魏、燕五国联军攻秦,攻函谷关不下。秦兵出关反击,联军大败。始皇六年,楚、赵、魏、韩、卫合兵攻秦,进至函谷关,再次大败而还。合五国之力,精兵、猛将、谋臣云集,面对函谷关天险,却无可奈何。而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