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该说的话可半句不会少说,当下便满脸欣慰,勉励道:“某自问一贯待人以诚,军中之事,虽律例最多,规矩最严,但由你来把守潼关这国朝门户,某是信得过的,朱温遣使前来,也不过自取其辱,由得他去便是。”
张训见李曜这般说了,顿时心中大定,谈性渐起,道:“此前某得右相密令,被告知此番右相将使天下随之起舞,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却不知右相今日前来,是否已然准备击破朱温,直取汴州,为我大唐消弭患难?”
李曜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但最终却是摇了摇头,哂然道:“如今还算不得天下随我起舞……这出戏的高-潮,还在后头,如今出场的,不过是几道开胃菜罢了。至于这潼关外的朱温,打是肯定要打的,但现在……却还不着急。”
张训哑然片刻,惊疑不定:“如今江东二虎相争,汴州后院起火,凤翔四处漏风,成都混水摸鱼……这还不算正餐大菜么?”
李曜笑得越发神秘,摇头道:“不算,不算。”他见张训一脸诧异,也不故意隐瞒,便大概解释几句:“朱温威服河北不假,但河北历来武风极盛,刘仁恭又是个天生的白眼狼,朱温大军既走,他岂能安于幽州一隅?王师范虽地止一镇,兵力却足,绝非朱温随意派遣一支偏师便可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