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出来,年轻人流了很多血。
这张苍白而又英俊的面孔酷似当年的老帮主,他应该就是总瓢把子了。
“噗通”一声,怒水蛟跪了下去。
“总瓢把子,属下该死,属下没长眼睛,属下不知道你在飞机上。我……我这都干了些什么?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老帮主啊!我……”怒水蛟痛悔不已,他倒转枪口,意欲自戕。
“刷”,闪过一道寒光。血猎的金属爪从袖子里探出,迅疾似电,一下子抓走了冲锋枪。
费尔.楠柯摆了摆手,嘴唇翕动了几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怒叔叔,你不必自责,请……起吧。”
“是!”怒水蛟含泪站了起来。
怒水蛟做了一个手势,鬼面人都摘下了面具。原来,他们是“枫琦号”上幸存的武装护卫。
“你们都去门口守着,二副,你带人去过道里看看。”怒水蛟吩咐手下。那些武装护卫执行各自的任务去了。
费尔.楠柯看到了方正太的手。方正太的右手背上有一道刀伤,那是他挥拳阻挡刺向费尔.楠柯的匕首时,被利刃划伤的。
“正……太兄,谢谢……你出手相救,你的手……”
方正太看向自己的手,他这才感觉到了疼痛。
“噢,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