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除却清澈,还有那么一丝丝江时熠不太愿意承认的,就跟两年前如出一辙的紧张和闪躲。
不,她就是在躲。
沉默了一会儿,江时熠眯了眯眼,语调里的笑意和玩味儿半分不减:“既然是出来找我的,那你站那么远干什么?小朋友,我两年前就说过了,”
比起沈星眠,他实在大胆,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明明那靠在阳台栏杆上的姿势慵慵懒懒,说话的语调也藏着很随意的玩兴,几分哄,染着本该不应该存有的认真:“你躲什么呢?哥哥不会欺负你呀。”
沈星眠:“……”
哐当一声,大脑险些宕机,分不清今夕何夕。
原本那股朝江时熠走过去的勇气瞬间荡然无存,稍稍抬起脚,也不知道到底是该往前走还是往后退,她很慌乱,偏偏江时熠却很清醒。
清醒着将话继续说下去:“过来些好不好?过来让哥哥看看,小朋友长高了没有,”
说着,大约是见沈星眠没有要往前的意思,他话语顿了顿后,往下:“你不过来,我可就要过去了。”
话语一落下,压根儿没给沈星眠任何反应的时间,江时熠长腿一迈,两三步就走到了她跟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指扣在她的左手手腕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