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诚睿对自己的态度,心中始终有个疑问,而且她觉得,傅桐应该会知道一点。
“你知不知道小诚的脾气为什么那么古怪,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呀,不然他干嘛总对我发火,他从来没对别人发过火。”果果主动问。
傅桐想了想,“不是的,他是有些情绪,但不是针对你,而是……”思索着,不知道该不该把陆覃两家的恩怨告诉果果,总觉得那是人家的事,他知道的又不是很详细,说错了反而麻烦。
“那他是针对谁,针对你吗,他吃醋了?”
“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也不全是,他挺矛盾的,因为你家和他家上一辈有点恩怨,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最好去问问你爸爸。”傅桐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言语。
问我爸爸?果果自言自语,爸爸对陆诚睿的态度确实有点奇怪,她之前也有察觉,但是爸爸不说,她也就没放心上,傅桐既然这么说了,那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果果思索着,却不得要领。
从傅桐这里离开,果果独自散步回招待所,考虑过后,打了个电话给郭赟,约他一起吃晚饭。“你有时间吗?”果果问。
“有,覃参还在北京,我这几天不忙。”郭赟正等着江瑟瑟下班,听到果果约他吃饭,却也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