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忌惮。
“孙阳,你跟着小辉,有几年了吧?”孙子焦喝着红酒,忽然问道。
“三年七个多月了。”孙阳连忙回道。
“那也挺久了,如今春楼,是你在打理?”
“嗯,焦爷,您看是不是派个人过去,我怕我压不住场子,若是堕了辉哥的风头,我可就对不起辉哥了。”看不出孙子焦找他来到底为何,孙阳小心的回答。
孙子焦这人有智谋,远不是孙子辉那般简单,红叔手下的当家双红棍,孙子焦远比孙子辉厉害。
“你很怕我?”孙子焦放下酒杯,抬起了头,眼睛盯着孙阳。
孙阳下意识的低下头,“焦爷你说的哪里话,我是辉哥的手下,自然怕你。”
孙子焦又看了孙阳一会,没有看出什么端倪,“红叔说,以后春楼交给你打理了,你可不要让红叔失望。”
听到孙子焦的话,孙阳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惶恐,“焦爷,你可得跟红叔说说啊,春楼是辉哥的地盘,怎么可以交给我打理呢,还是让您派人打理的好。”
春楼秋园,那可是红叔名下最好的两块地盘,一直都是孙子辉两兄弟在打理,红叔手下有一种传闻,那就是谁掌控了春楼秋园,那谁就是红叔手下的当家红棍,现在,红叔竟然说把春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