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王安辉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心中隐隐有快意。
没有了王国飞,那女人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
“徐少,马少,我要去看看我爸,你们要一起吗?”王安辉走出拘留所不远,就说到。
虽然是坑了他老子,但是王安辉并不想让人知道,他靠着谨慎过了这么多年,可不想到现在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徐门青铁青着脸,现在他那里有脸去见他老子。
马文山则是摇摇头,他家里又没人被抓了,自然没必要去。
“既然如此,那我自己过去了,也不知道会怎么判。”王安辉径直走了。
现在,黄东阳跑没影了,黄天业被关押了,他都懒得陪着徐门青他们演戏了。
压在心头多年的阴翳去了一大半,王安辉浑身轻松了起来。
在他这一生中,最痛恨的,就是当年把他母亲凌辱后推下楼梯的黄天业和自己当时陪着笑的父亲。
而这两个人,现在,都没有翻身的日子了。
和他们这些情节不严重的人不同,李远辉黄天业马国飞这些人,都是关押在监狱中。
虽然还没有判刑,但是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在特别行动处、省检察院和省纪委的三重关注下,加上省里体系内的关注,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