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迎上前去,他努力的压抑着自己颤抖的声音“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赫伦中毒了吗?”
姜玉寒佯装无精打采的叹了一口气,秦恒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咕咚”一声儿坐在了椅子上“又没有成功吗?”他的眼睛茫然的看向地面。
姜玉寒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忍心再逗他,于是清了清喉咙,说“我已经给户广和多伦下毒,并且亲眼见到他们毒发了,只不过”
秦恒的心情随着他的话,瞬间大起大落了好几回,他眼中重燃希望的问道“只不过怎样?那赫伦呢?”
姜玉寒端起帅案上的茶水,一仰头“咕噜咕噜”的一饮而尽。此刻的秦恒顾不得他此举合不合礼仪,焦急的等着他喝水。
一杯茶水饮毕,姜玉寒这才说“那赫伦真正的了得,他竟然发现了我给他下毒,于是他并没有喝那碗酒。不过他手下的两员大将都已经中了毒,我相信赫伦一定会答应我们的要求的”
军师杜绝在一旁轻摇着羽毛扇,点点头“不错,他若是不答应,而使他的两员大将殒命的话。手底下的将士必然心寒,他断然不会为了这些粮草,和一个区区的唐天放而失了军心”
秦恒手扶着元帅案,心中忐忑的说“但愿如此”
姜玉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