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陆嫆一眼,从旁边拖了个马扎过来坐下,然后用刀子开始削羊肉,结果羊腿上冻的太厉害,他吭哧吭哧的折腾了半天,也没弄下来多少,于是将羊腿跟刀子往她手里一塞,嘟嘴道:“你来!”
陆嫆被冰的手一抖,险些扔到地上,连忙又给他塞回去:“说好的你出羊腿我出锅子,你的羊腿当然由你来负责了,我才不干。”
年轻男人扁了扁嘴,然后侧过身子,朝后撒娇道:“阳阳,来给人家削羊肉。”
男人淡定端碗喝汤,半点反应都没,年轻男人没有就此放弃,声音更加抑扬顿挫:“阳~阳,来给人家削羊肉,来嘛,快点来嘛,人家都等不及了啦~”
陆嫆身上的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般一茬茬的冒出来,那男人显然也扛不住,将碗往地上重重一放,然后大踏步的走过来,一把将羊腿从年轻男人手里夺过去,从军靴内侧的暗袋里抽出把匕首来,对着锅子就“唰唰唰”的削起来。
方才坐在那里的时候倒没觉得怎样,现在陆嫆才发现这男人身材异常高大,厚重的冬装掩盖不住臂膀以及长腿上的结实肌肉,如小山般矗立在自己身旁,仿佛将空气给隔断了一样,无端的让陆嫆觉得胸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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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胸口等待了半晌,总算将人给盼走,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