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沉重了。
“去吧~!”中年人点头道。“猴儿,人家死了个儿子就把罪全怪到我身上,我全家都死了,我又该怪谁呢?”中年人摸着一边毛猴的脑袋,喃喃自语道。
“报告~!”“进~!”箫遥揉了揉眼睛,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年轻女子,手里捧着一个扎的很严实的竹筒。“什么这是?”逍遥抬头问道。“一部甲字营的报告,今天就是他们营最先赶到出事地点的。”女子双手将竹筒送上说道。
“哦,放下我看看。”箫遥点了点桌面,女子将竹筒放了下来,箫遥拆开后,细细读起里面的一封报告来。“嗯,看他们这说法,来着不善那,九级巅峰,九级巅峰···”箫遥放下手里的报告,轻轻点着桌面。
“对了,那几个部长还没把报告送来?”箫遥望了望自己的助手问道。女子点了点头道:“没看见几位部长过来。”箫遥当下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离自己规定的一个时辰的期限马上就到了,居然还没有动静,看来这几位,都是安逸久了,连办事效率也低下了不少。
“报告~!”门外又响起人声,箫遥探头一看,:“说~!”“四位部长来了。”门外的黑衣卫显然是一路跑进来的,脸上稍带红晕,“叫他们直接进来·!”箫遥回了句。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