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忙,心头惭愧。”
“兄弟无需帮忙,让我等进屋找找,证明自身清白即可。这话说着难听,但也是为了找那宝碗,还望兄弟能够体谅一番才是。”
“要进屋,诸位是认为在下偷盗?”
“这话太重,只是例行走走,也为兄弟找个清白不是?”周徊收起脸上笑脸,林舂两人向前走上一步,故意压迫。
“洞内多杂物,这点却是不能答应。”沈从笑着摇头。
“我们只找那宝碗,又不看你杂物。快些让开,挡着道会让我等觉得你做贼心虚!”林舂突地大声呵斥道,之前和善早已消失不见。
“怎说话,这兄弟又不是不让,你这番凶狠作甚,将人吓坏该如何!”周徊假意训斥林舂道。
沈从一笑,也不说话,就看着三人。
周徊被看着不舒服,也发觉刚才那话白讲,神色变得不耐,“不知兄弟,如何肯让我等进洞找找?只是看下,并无其他意思,兄弟何必如此在意!”
“这碗就是你偷的吧,不然何必这般心虚,不过是进洞看下,又没让你如何!”鼠二突然道,细小双眼上下瞟着沈从。
“不准乱说,这位兄弟一看就不是那样的人!”周徊假意不满道。
“在下确实不是那种人,阁下看的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