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根据眼前情况判断,两位师弟何必如此紧张。要说那胡翰也许不是偷学,但那沈从可就不一定。按着以往资料上看,这沈从入门不过年许,修为就增长到如今境界,且以往都是用刀,如今怎突然使拳,威力还这般强大,诸位不觉得奇怪吗?”
“陈师兄对我徒儿还真是关心啊!”盖骆邦眉头一皱,一个宗师境强者至于对一个内门弟子这么关心吗。
“都是我洛水派弟子,自然要关心一番。且老夫只是觉得这沈从不太正常,还是让戒律堂好好查查为好。”陈洪海笑起。
“无缘无故为何要查,这话可没道理!”
“我觉得沈从那孩子挺正常的,弄到戒律堂就有些过分了。”
罗倩云帮腔道,陈洪海瞥了一眼,冷笑一声,“进那戒律堂只是为了还那沈从一个公道,你们这番阻拦,可是好没道理。”
罗倩云眉头不由一皱,这陈洪海如今这番表现有些不正常,想起前几日听闻曹宇受伤,罗倩云眼睛不由看向沈从,心头一突,感觉又不太可能。
“都是自家师兄弟,何须如此!”掌门李天重出声道。
“只是不想贼子混入我洛水派而已,还望掌门师兄明白。”陈洪海笑着道,好似一心一意为了门派一般。
“陈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