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警卫头一个发现了它的踪迹。
“那艘船的水手也真够差劲的。”年轻卫兵手里端着望远镜,不屑地评论道。
“不太可能是约姆斯杂种。”年长的卫兵嘟囔道。他正有计划有步骤地用一把小刻刀折磨一块海象牙,想用它再现自己昨天在城里看到的一块硬头鳟鱼头骨雕塑。那东西来自拉姆齐大陆那边,灵动鲜活栩栩如生,充满想象力地表现了海南者被波涛带走的景象。但他手中的产物更接近一坨白色狗屎,连大小都一样。“找个没手、眼瞎的醉鬼掌舵也比现在那艘船上的人强。”
这艘船本也没有太多值得注意的地方,但亮光突然爆出,深黄色的烟雾从其甲板上袅袅升起。
“黄烟,长官。”年轻的卫兵说,“黄烟。”
“什么?”老卫兵放下手里的海象牙,从年轻人手中抢过望远镜,盯着不断接近的帆船看了好一会儿,“妈的,真是黄烟警报!”
“瘟疫船,”年轻人轻声说道,“我还从没见过。”
“如果不是瘟疫船,就是那船上真是由烂醉鬼掌舵——他们不知道正确的入港信号。”他把望远镜合上,走到一根黄铜圆柱体旁。这东西就安装在哨塔西侧的胸墙边上,指向矗立在工厂区岸边的那些塔楼。“去敲钟,孩子。去敲那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