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告诉他们瘟疫船来了”
年轻的卫兵跑到小塔楼另一侧,抓住吊在那儿的一根绳子,开始敲响哨塔里沉重的黄铜大钟,两下两下地不断拉动,发出当当、当当的有节奏声响。
工厂区港口的一座塔楼上突然发出铙钹相击的声音。年长的士官转动黄铜圆筒上的把手,将筒口遮门打开,露出里面缠绕着复杂线路的通讯器。他可以通过它向兵哨塔传达一系列简短信息,而他们会转发给其他守候的双眼和耳朵。运气好的话,消息在几分钟内就会传到凌鸦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瘟疫船渐渐变大,轮廓也愈发清晰。
“快点,傻瓜们,”士官嘟囔着。
“行动起来。别再敲那该死的钟了,孩子。我想他们已经听见了。”
尖利哨音突然在港口回荡起来。
没过多久,鼓点声也随之响起,那是港口卫队的白天的集合令,晚上还会有明亮的灯光配合。哨塔里陡然闪现出一队队卫兵,士官可以看到很多人手沿着码头区奔忙。
“哦,现在咱们可以看看是怎么回事了。”他嘟囔道。
更多铙钹声自东北方传来,那些是坐落在一些坐落在岸边鳞次栉比的小岗楼,它们正好可以俯瞰旧港,也就是埃赛勒姆城以法律和习俗规定的瘟疫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