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令的声音。
“近了,近了,”港务小艇上的警官低声说道,他也不希望靠近瘟疫船“马上就要靠近了。这艘可怜虫开得不太利索,可能需要在船头来上一石头才能让她慢下来。”
在瘟疫船翻腾鼓动的白帆上,可以看到几个小黑影正在移动——但似乎由于水手数目太少,很难正常操帆——不过,这艘船滑入旧港时,的确显露出减速的迹象。尽管动作拖沓笨拙,它的上桅帆还是被拉起,其余船帆也被扯紧,以卸掉风力。它们慢慢变得松弛,随着滑轮的吱嘎声和模糊的号令声,最终被拉向帆桁。
“哦,那艘船的线条很漂亮,”警官思忖道,“线条是真的很漂亮。”
“不是大型横帆船。”那人旁边的一个副手接茬说。“看起来像是君临城那边制造的那种平甲板船。我想人们称之为高速轻帆船。”
瘟疫船通体涂着黑漆,从首到尾装饰女巫木雕刻,倒是没有见到任何武器。
“疯狂的商人,就连他们的船都得漆成黑色,以防止在晚上被海盗盯上。但她看起来真棒,我打赌能跑得飞快。这次可真是倒了大霉啊,现在她至少要在隔离区困上几个星期,那些可怜虫能活下来就算走运了。”
那艘“海鸥”的船桨重重击打水面。借着船上旗手打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