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语,港务船上的人已经看到毒蝎已经装好弹药,炮手也都也各就各位。火枪手站在高台上,武器在手,随时准备射击。
几分钟后,黑船漂到距离岸边四百码的位置,“海鸥”靠了上去。一名军官大步走到海鸥狭长的船首,拿起一个喇叭筒罩在嘴前。
“报上船名。”
“进取号,隶属拉姆齐岚枫城。”回话声说。
“上次靠港地?”
“塔普特北边的舒沃茨!”
“妙极了,”港务船上的警官听到了答话,不由得嘟囔道,“这些可怜虫什么病都可能有。”
“船上装了什么货物?”海鸥上的军官问。
“只有随船补给品。”
“船上人员?”
“六十八人!已经死了二十个。”
“这么说,你们打起的瘟疫烟号是真的了?”
“是的,请你们发发慈悲。我们不知道是什么……病人高烧不退。船长已经死了,医师昨天也死了。我们需要帮助。”
“你们可以在瘟疫停泊区下锚,”埃赛勒姆的军官喊道,“你们不得进入离岸一百五十码的区域,不然会被击沉。你们放下的任何小艇也会被击沉或烧毁。所有试图游上岸的人都将被射杀——如果他能躲过鲨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