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这时才惊讶地发现那只手缺了第四根指头。
“某次疏忽造成的事故,当时我还是学徒,处理一样可憎的东西。我有二十二次心跳的时间可供抉——手指,或是生命。幸好我手边有一柄锋利的手术刀。我知道,品尝我的手艺种出的果实是什么滋味,二位先生。我知道什么是痛苦、焦虑和绝望地等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不好意思,”汉斯说,“请原谅我的鲁莽。只是……呃,我们都听过您的医术有多么高超。”
“告诉你们一条经验法则:感染永远比治疗容易。”瑟瑞思拉了拉自己的面纱,这东西其实是一件宝贵的法术物品,可以用来抵挡病菌和雾霾。她揉着失去指头的残桩,动作看起来仿佛某种古老、熟悉的局部痉挛。
“炼金药剂是非常微妙的东西,在许多情况下,它们本身就是毒药。世间不存在万能药、万灵药,也不存在某种清理机制,能将我们这行当的各种致命因素悉数涤清。
按照我的诊察结果,你们感染的那种疾病显然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瘟疫,而且很有可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狗屎玩意儿!比起随意乱试炼金药剂碰运气,还不如一刀割了那些病人的喉咙。
当然,我是不会做那种事情的。但你们必须明白,我的解毒剂没准儿会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