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的双峰驼人当然不仅仅是制止了同胞的行动,事实上,他那阴翳的独眼一直都死死盯着同样剑拔弩张、随时准备迎战的极地熊人。
“格尔桑阁下,”沃利贝尔越众而出,将目露凶光的年轻战士挡在身后,“极地熊人从来不畏惧战斗,但是我们绝非嗜杀成性。”
他回头看了眼一言不发沃夫加,这位大酋长之子对他点了点头,“我承认……罹难的驼人战士的确有可能是被我族同伴杀死——”沃利贝尔指了指守卫尸体胸口的塌陷,继续说道:“但当时是我们使团正无故遭人袭杀,驼人守卫们却拿着武器赶过来,想要制止我们的自卫行动……”
“自卫?”这次说话是一名上岁数的人类,因为自己儿子被杀,悲痛欲绝的环形基地司库长老已经顾不上对强大极地熊人的畏惧,他用带着呜咽的声音抢白道:“袭杀你的是另外一伙人,可你们却对无辜者下手……我们死了二十三人,是极地熊人伤亡的十倍还要多!”
“这里哪有你们浮筏人说话的份!”
出人意料,出言呵斥地并非极地熊人,而是年轻的驼人贵族傲人·双峰。不过他马上就重新闭上了嘴——虽然已经通过了启蒙仪式,但格尔桑冷冽的目光还是让这名的学徒本能敬畏。
沃利贝尔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