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地看了眼“帮”他反驳的双峰贵族,不过马上就将自己的目光锁定在司库长老身上:“抱歉……不过虽然你们的悲恸不似作伪,但是当时袭击我们的就是你们浮筏人……即便不是在那种紧张的情况下,我们都很难分清你们不同‘部族’之间的相貌区别。”他顿了顿,思索了一下才继续说出了诛心之言,“况且你要怎么证明那些人不是你的‘部族’成员?如果没办法验证,为了安全我们可能要向驼人皇帝陛下申请,抓捕你们所有人。一个接一个挨个,仔细审问。”
这其实并非是仗势欺人,而是这位熊罴部族酋长兼外交官的真实打算。
因为使团里有沃夫加这位大酋长之子的存在,沃利贝尔的确有必要,也有义务弄清楚这起刺杀倒底是何人指使,又为何要指使——他甚至怀疑,今天发生的事情和海象人有几分干系——毕竟在厚坚岛时,沃夫加打杀了一位联邦海象人酋长。
“你胡说!”悲愤欲绝的司库长老指着沃利贝尔吼道,他走到自己老熟人格勒身边,仰头对这位身高超过自己甚多的驼人队长央求道:“格勒队长,快点告诉那帮子极地熊人,那些人和我们不是从同一座环形基地里走出来的。我们是无辜的受牵连者,是和你认识二十多年的老朋友。”
格勒嘴唇发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