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急呢?现在可还是夏天,有点小风吹拂不更能解点暑气?”
如果有人继续追问,那么老伯比大概率会给那个人一个白眼,然后学着哲人的模样,用他那双灰蒙蒙的眼睛,从吧台侧面的窗户向外观看不远处的痛苦海。
“真不知道他在看啥?那片大海有啥好看的,看了几十年还没看够?”
其实那些人说的没错,痛苦海的确没什么看头。
近海商船在连接诸城的水道网络中穿梭,斑驳帆影点缀着脏兮兮的灰棕色水面。高处的空气厚重凝沉雾气蒙蒙,连地平线都难以看清,但靠近水面的空气正在流动。海岸线周围总有一股小风吹拂,但它始终不肯靠近海岸,简直像在躲避麻风病似的。海鸥在高空盘旋,看上去近在眼前。它们显得脾气暴戾、迟钝懒散,就跟这个季节的大多数人一样。
“今年整个黏腻的夏天,我们都在为为卑鄙腌臜的软槭城市长效劳,保护他免受众多政敌、黑道头目和纪律散漫的本地部队骚扰,到最后却得不到半点多余的感谢。”
坐在酒吧中的雇佣兵玩腻了纸牌,侃够了闲闻逸事,再把两杯味道比马尿好不了多少的淡啤酒灌下了肚子,他们就开始了另一项日常娱兴活动:抱怨那该死的天气、小气的雇主,以及辛苦无比而又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