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微的工作。
原本围拢在他们周围,看他们打牌的酒客们,此时也都知趣地散到了别的地方。因为抱怨就是导火索,啤酒就是助燃剂,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点燃情绪的火药桶。老拳、刀子,据说那群雇佣兵还有几个会耍“鬼把戏”的巫师,他们发起脾气还有可能把人变成比目鱼。
“哦,那是什么鬼东西?”站在吧台后面的老伯比诧异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这一嗓子吸引了过去,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往北风酒吧外面的痛苦海上看去。
那是一艘大船,超级大,硕大无比。
它正在拐过岬角向岸边的码头靠拢。这头巨兽硕大笨拙,让周遭的独桅帆船和小帆船相形见绌。鼓满风的黑色船帆中央凸起个蓝色龙首,双眼红光四射,火苗在断齿后面跃动不休。图案周围还有一圈闪闪发亮的银带。
“这船也太大了,”有个雇佣兵嘟囔着,“这种尺寸的船,赶上大风浪准得散架。”
“为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的同伴刨根问底道。
“我消失在船上打过杂,懂点关于船的道理,”那个雇佣兵的语气打消了其它人想要继续追问的念头。
毕竟,他们都是雇佣兵,而很多雇佣兵都有自己想要保守的往昔秘密。这支由来自五湖四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