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地主老爷太过溺爱儿子。“每个月给他买匹马,大人。这不行啊,大伙都在挨饿,可那十二岁的小少爷非要骑新买的公马。”
“你们地主的名字?”麦西乌斯问。
“回郡长,是加文老爷。”
“我记得他的长子前些年在去北方一个公国学习,给一名骑士当扈从的时候,因为和一伙约姆斯海盗交战死了。”麦西乌斯想了片刻,回忆起“加文”这个名字的相关事宜,脖子上戴着的拉夫领让他不好低头或者扭头。
“是的,郡长大人,自那以后加文老爷就愈发宠溺他的幼子了。”那个老人回答道。
“你所述情由已经记录在案,”麦西乌斯对那个老人说,“我们会尽快商议出结果。”
于是,请愿者们一个接一个,诉说着大同小异的悲哀故事——租子不公、胡乱剥夺继承权、抢夺土地,还有个年轻姑娘请求拨一笔救济金,给爷爷买一条木头假腿,他是在为封地领主某位野心勃勃的祖先效力时残疾的。“我认为这个判决可以立刻下达。”麦西乌斯说着做了个手势,仆人上前递给姑娘一个钱袋,钱数是她所请求的两倍之多,引起了一阵骚动,众人纷纷交口称赞。
他不愚蠢。哈拉蒙德心想。这个麦西乌斯郡长处理事情的时候,显然很懂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