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一番才能出手,所以刚刚我给你报的价格不太正确。我最多只能给你三个银角子,不能再多一个铜子儿。”
“好吧。只是因为我们赶时间。”
哈尔扎用一支鹅毛笔和一小张羊皮纸计算着总数。他用手指拨拉着汉斯递过来的那堆走私产品尖货,不禁哈哈大笑。“你们肯定是开玩笑。这玩意也就跟一堆风干狗*鞭差不多。”
“哦,得了吧……”
“我至少还能把狗*鞭卖给盗肉者。”哈尔扎将那些拉姆齐大陆那边产的香料棒扔回麻袋,“我说真的,别再拿这种垃圾来,我有一箱又一箱这种操蛋玩意,咽气前都卖不光。”
他又拿起一枚钻石和黑曜石的金丝铂线戒指。“嗯,至少这个还算不错。五个银方币整。黄金是货真价实的硬通货,但铂金是廉价的狗屎;而且这钻石真得跟玻璃假眼似的。而且我每周都会拉出五六块比这还大的钻石。”
“七个银方币和五个银角子,”汉斯说,“为了得到这东西,我受了不少罪。”
“因为你出生时把脑袋和屁股调换了位置,我就得多付钱?门也没有,我以前似乎听人这么说过。拿上你的五个银方币,算你小子走运了。”
“我敢向你保证,哈尔扎,到这家店来的人,都不会认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