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正巧就听见了这句话,顿时吓得不轻,急忙喊道:“根硕媳妇,你怎么来啦也不进去看看根硕?”
后者听到车老头的声音,立刻露出了担忧丈夫的表情,推开小护士的手,边往车老头那边走,边开口说道:“谢谢你,可是,我男人现在伤成这样,我要去照顾他啊!”
看着若尘这幅上赶着的样子,小护士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周围的病人也唏嘘不已:果真,这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就算是打了你,最后,还不是会心疼你?
只是,那浑身刚刚用酒精消过毒,敷着药,还输着消炎药的车根硕看见病房门口的若尘,双眼里立马迸射出仇恨的光芒,瞧那样子,似乎是想要弄死后者。
对面病床上双腿打着石膏,同样在输液的车大丽更是双眼都气红了,大喊大叫着:“贱人,你个死贱人,给我滚,给我滚出去……”
打从知道自己的腿保不住之后,车大丽的情绪就没平稳过,可是,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暴躁。
见状,若尘耸了耸肩,露出了难过的表情,对着身后跟过来拔输液管的小护士道:“看来,你们都不欢迎我,我还是去中心校吧?”
那小护士一听,脸上立马有了笑,对着若尘招呼道:“你稍等,我马上弄好就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