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一旁的车老头想跳楼,可是,就在一楼,他又无楼可跳。
只能够捂着车大丽的嘴,冲着车根硕摇了摇头,安抚住车大丽之后,又跑到车根硕的耳旁低语了几句。
等到他抬起头的时候,车根硕看向若尘的眼神中虽然还有仇恨,但是,已经学着隐藏起来,不敢像刚才那般明目张胆。
“根硕媳妇啊,这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你们小两口的事情,你们小两口自己慢慢沟通协调,让外人看什么笑话?”
看着拔完输液管的小护士在对着若尘挤眉头,车老头一边推着小护士出病房,一边冲着若尘开口道。
“好吧,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就和他好好沟通!”
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若尘看了一眼那被车老头拉上的病房门,悠哉悠哉地走到了车根硕的病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气床上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深邃的五官,看起来忧郁又深情,算起来,可是石头村的村草,难道原身在车家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还想着用爱暖化对方。
可惜啊,这可不是一个人,也没有心,怎么会被暖化?
“你想去中心校干嘛?”
躺在病床上的车根硕终究是受不住自己老婆那打量的眼神,率先败下阵来,开口问道。
“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