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偷偷在心里骂你是个老虔婆。”李氏最是容易感动,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可把范秋英给恶心死了。
把她推出去,她还又贴上来。
范秋英觉得这“感动情深”还是到此为止吧。
于是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呵斥他们都站远一点。
“我把运气都提前透支了,是希望你们以后能有出息,我养你们小,现在我老了,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你们是不是该养我老?给我养老送终?”范秋英嘴上这么说,却又在心里偷偷地补我还年轻,我才没有知天命,我才不需要养老,我只是想躺赢罢了。
“当然,就算是娘不说,我们也会的。”
这一点,顾家人都很一致。
甚至一向都喜欢唱反调的朱春莲也是这么认为的。
“好,那就好,那接下来就给我好好想想等逃荒结束以后咱们家该怎么生活?”
“还种地啊,不然还能咋?”顾永富第一个出声。
范秋英刚舒服一些的心,差点又被气的一口老血憋死。
“娘,您别生气,难道我说的不对?”顾永富挠头。
“老大,你难道想一辈子在地里刨食儿,就算是你想,难道你老婆、孩子也想,你就不想以后顿顿有肉吃,穿绫罗绸缎?”范秋英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