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娘,你说的是天明参加科举是不是?那天明以后要是出息了,咱家自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当然就不用再在地里刨食儿了。”顾永富笑着道。
范秋英没忍住“咳咳”两声,“老大,会用成语是好事,可是不是这么乱用的。罢了,现在不是说这个。”
“娘问你,那要是天明考不上呢?”
说着,她扫了一眼脸色骤变的顾天明和李氏,解释道,“天明,我问你,你才考过了童生试,以后还要参加乡试、会试、殿试,一级比一级难,你有多少把握一定能走到最后?”
顾天明被问住了,他虽然很用功,甚至可以说比他们学堂里的同窗都用功好多倍,起得最早,睡的最晚,可是成绩并不是拔尖的,过童生试还有些勉强。
而今年他们那学堂考过的童生去参加乡试的,一个都没有过,前年也是一样,他们的夫子都已经四十多岁了,据说三十多岁的时候才过了乡试,名次还不靠前,后来就已经没有希望继续去参加会试了。
而且据说就算是考中了,以后花的钱也很多,以顾家的情形,只怕也不一定能供得起。
顾天明不说话,顾永富和李氏焦急,顾永贵也跟着着急,“天明,你咋不说话,你奶问你话呢?”
“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