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沉稳得很,不漏丝毫破绽。
书生笑笑,合上双目,不再理会这油嘴滑舌的小师弟,靠于窗棂之上,静心打坐修行。
冬月明昼,总短暂得很,待到星斗更为明朗的时节,免不得夜色昏黝,赶路当然算不得容易事,虽说负车那夯货夜里目力依旧极强,但若是失足踏入坚冰当中,也是件麻烦事;故而二人便商议在距钦水镇三十里处,暂且歇息一夜。
冬时在荒郊过夜,算得上是江湖人行走四方时,顶难的事宜,稍有半步走错,待到第二日,极有可能便冻僵在车帐之中,于是许多汉子宁肯单骑上路,歇息时寻处背风的乱石滩,点起篝火,也不愿置身车帐当中。
如若定要在车帐之中过夜,须将车帐周遭草木清空,左右分别点上一团篝火,保持数时辰篝火不灭,将整个车厢烘暖,而后才敢浅浅睡下,好在柳倾也不吝啬,抬手便码出一座小阵,隔开夜里如刀冷风,如此一来,二人只需令火堆燃着,便可安心入眠。
不得不提,一向抠门的吴大剑仙,当真是废了不少银钱,才租来这么架富贵人家才敢沾染的马车,座板一提,便可腾出块忒大的地界,师兄弟二人,便可在马车之上摩肩而眠。
柳倾却是并无睡意,只是将衣裳披盖在肩上,朝窗外看去,就连云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