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晓得,自家这位师兄,此刻究竟所想何事,只是隐隐觉得,师兄似乎是极在意。
“若是师父不急,无论如何都得去瞧瞧放河灯,可惜了,偏偏就差那么一步。”书生摇头。
“师兄,早知如此,你我再停半日也就是了,何苦早早出镇,夜里寸步难行不说,还平添三分冷寂,多不值当。”云仲早已在车中躺得平坦,闻听师兄此言,亦是觉得有些可惜,毕竟还从未曾亲眼见过放河灯,难免心中发痒。
“前辈此回闭关,非同小可,大抵整座钦水镇都会震上一震,你我毕竟是外人,当然不好停留在此,人家嘴上不说,可咱得晓得进退不是。”柳倾笑道,随后又道,“河灯一事,待到来日再度下山,再瞧不迟,走与不走,钦水镇就在此处,还能跑了不成。”
云仲吧嗒吧嗒嘴,觉得自家师兄说得的确有理,不过眼皮已然有些难撑,话语声也渐渐低下来,困倦得很,故而只是含糊到,“师兄说得对。”
而就在二人言谈之际,数道微光从车帐窗棂外缓缓而入,初极微,而后渐渐凝实,越发透亮。
已然离入梦不远的云仲,也叫这阵光亮晃醒,于是披上衣裳坐起身来,朝外头看去。
车帐不远处,有条浅浅溪流。
如今无雪,前两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