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见过了太多争名逐利的文人,连带着将我也想得别有居心,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觉得你这酸文人所图,比之前那些个求取功名的还要大得多,三刀生宣裹不住烫火,你本是应当安享天年的岁数,何况身子骨千疮百孔,本不该如此气盛才对,若无篝火在前,蛾蚊怎能兴致盎然。”汉子全然不信周可法一番鬼话,揶揄道,“兴许别人眼前你能瞒得住,对于我而言,仅上下一扫,我便能瞧出你浑身躯窍当中的残破,何苦煞费苦心扯谎,如此怎能教好徒弟。”
周先生收起面上笑意,“兹事体大,恕在下不能如实相告。”
“不劳烦相告,我也不难猜出一二,只不过名留青史,任谁都想过,此事不光是你一个绝艳之人想做,可究其下场,挫骨扬灰都不算什么稀罕事。”汉子起身就走,临下山时,回过头来深深看了周可法一眼。
“真想让你家徒弟四顾无人?凭他那肩头,真能托起千斤重担?”
“做师父的甭成天想着求死,好好活着,不好?”
周可法眼里,汉子在山道当中缓缓下山,周遭依旧是荒凉沙砾土石,随风而起,可汉子不知为何停住了脚步,蹲下身子,双掌颤抖。
不晓得是何处的草种,叫风雪从土中刨出,吃过万千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