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门清修之地,专门以白玉足金修筑道观?”
“仙家山门固然不该奢富,”温瑜难得犹豫,使两指攥紧衣角,眉头紧皱,“但后一问,恕晚辈一时难以想明白,还请前辈不吝指点则个。”
书生失笑,“哪里学来的话,分明是个姑娘家,偏要持着满嘴江湖口气,不过好在是年纪轻时闯过一趟江湖,增长些眼界阅历,亦非是什么坏事;但此中道理,还需自个儿想通,才记得最为牢固,不然我如若是轻易说出口来,难免落得个左耳进右耳出。”
“这话乃是我师父教的,旁人一般不告诉。”书生低声说罢,摆袖而去。
夏日将临,即便迫近申时,天色亦是明朗,书生踏入丹房的时节,仍旧能从窗棂外金辉看清周遭景致,于是板起一张脸来,略有不快道,“前辈虽说此前仗义相助,抵住过大敌,不过趁几位师弟外出时闯空门,如何说都太过于随意了。”
眼前坐相奇差的男子唇角掀动,似乎又是方才饮过酒水,哼哼道,“说得好听,我可不是那等仗义相助的蠢人,若非事先说好价钱,谁愿拼着得罪山涛戎出手相助,如今正值护山大阵还未整修得当,进出方便,故此特地登门讨债。南公山首徒,总不应该食言才对吧?”
柳倾依旧是那副从容面色,似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