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压根不曾有介怀事,拱拱手后,便是自行落座,“那位姑娘我已接到山上,只不过眼下有件事较为难做,晚辈如实道来,还请先生定夺取舍。”
见颜贾清目光不瞬,但微微点头,柳倾才继续讲说,“飞来峰道首前辈,想来先生也知晓其名声,除却山涛戎修为遥遥高居魁首之外,当今天下明面五境中人里,这位道首前辈几可称最,另外更是与家师交情匪浅。前阵子时候,道首前辈寄来一封书信,说他如今需尽快传授弟子修行立足的手段道法,并无太多富余时日另教旁人;而偏偏那位温瑜姑娘从大元而来,为修阵法找上门去,倘若是当真弃之不顾,难免不妥,故而令晚辈先行教导一阵。”
“身为后辈,又脱不开家师这重关系,实在不敢轻易推脱,如之奈何。”柳倾叹气,倒非是因不愿指点温瑜,而是道首李抱鱼信中大意,便是令温瑜拜柳倾为师,待到阵法有成之后,再前去飞来峰精修上乘手段。
而书生立身山中十余载,从未教过徒弟,再者尚在门中,难免有另立门户之嫌,故而一时有些为难。
“你们这些个知书达理的读书人,单讲哪方哪面,都算是不赖,可唯独不该学那些繁琐礼法,”自打方才,颜贾清一双朗目便没翻下来过一瞬,鼻翼微扭道,“我只不过是要寻个